徐浩宣布转型做团播,娱乐圈职业大讨论
夜正深,消息却像长了翅膀,大抵是有人不愿睡的,便也搅得旁人不得安宁。热搜上赫然挂着几个字,徐浩宣布转型做团播,底下跟着一串红色的“爆”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冷静,来审视这娱乐圈的浮沉的,但乍一看,仍觉得有些寒意。这寒意并非来自季节,而是来自那屏幕背后,无数双窥探的眼睛,以及这行业里日益逼仄的生存空间。
转型二字,说来轻巧,落在当事人头上,大约是要脱一层皮的。昔日站在聚光灯下的偶像,如今要挤进方寸之间的直播间,与众人吆喝卖货,或是表演些杂耍般的才艺,这其中的落差,譬如从高楼跃入泥沼,旁观者只看见溅起的水花,却不知泥沼里的冷暖。徐浩的选择,并非孤例,却足以成为一枚石子,投进这死水般的娱乐圈职业大讨论中,激起层层涟漪。人们议论的,不仅是一个人的去向,更是整个群体命运的飘摇。
大抵是因为舞台不够用了。曾经的唱片行当,如今的影视资源,都像被无形的手收紧的口袋。偶像们青春有限,而资本的耐心更短。当流量褪去,光环便成了枷锁。于是,团播成了新的救命稻草。几个人凑在一处,互相搭话,互相捧哏,看似热闹,实则是一种集体的妥协。这并非什么新鲜事,早年也有艺人下海经商,或是转行做幕后,但像如今这般,成群结队地涌入直播赛道,的确是头一遭。这现象背后,藏着怎样的无奈?大约是大家都明白,戏台子要塌了,不如先找个地方讨口饭吃。
有人讥笑,说这是自降身价。然而身价这东西,向来是市场定的,并非自己说了算。当观众不再愿意为一张专辑买单,却愿意为直播间里的一声“谢谢老板”打赏时,规则的改写便已悄然完成。我们看客,大抵是喜欢看人落难的,仿佛这样能证明自己尚且安稳。于是徐浩宣布转型做团播的消息,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。有人惋惜,有人嘲讽,更多的人则是麻木地划走,去寻找下一个热点。这娱乐圈本就是一座巨大的围城,里面的人想出来,外面的人想进去,而如今,出来的人却发现,外面不过是另一座更大的笼子。
譬如某些曾经赫赫有名的歌手,如今也在屏幕前喊着“家人们”,那画面初看刺眼,看久了也就惯了。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,它能将惊奇磨平,将尊严消解。当转型成为一种常态,当团播成为标配,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呢?指望他们突然醒悟,重新找回艺术的初心么?大约是不能的。生存是第一要义,艺术不过是锦上添花,若是连锦都没有了,花又开在哪里?
这职业大讨论,讨论到最后,往往没有结果。因为问题不在于职业的高低,而在于环境的优劣。若是土壤贫瘠,种什么庄稼都难有收成。徐浩的选择,或许是一种明智的及时止损,又或许是一种无奈的随波逐流。我们无从得知他深夜做决定时,是否也曾有过挣扎,是否也曾望着窗外的月亮,想起曾经台下挥舞的荧光棒。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数据,是流水,是留存率。
娱乐圈的风向,向来变得快。今日捧上神坛,明日踩入泥底。在这变幻莫测的洪流中,个人的意志显得如此渺小。有人说,这是时代的进步,渠道多了,机会多了;我却觉得,这大约是时代的悲哀,因为真正的舞台少了,杂耍的场子多了。当所有的才华都必须折算成金钱的数字,当所有的梦想都必须依附于流量的算法,转型便不再是个人的选择,而是系统的指令。
看客们还在等待下一个新闻,等着看谁又跌倒了,谁又爬起来了。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明暗不定,仿佛一张张面具。徐浩的直播大概很快就会开始,房间里会布置得灯火通明,笑声会通过网线传遍四面八方。那笑声听起来大约是很热闹的,然而在这热闹的背后,是否藏着某种无声的叹息,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至于我们,依旧是在这铁屋子里昏睡,或是偶尔醒来,发出一两声呐喊,随即又被无边的寂静吞没。
这讨论或许还会持续几日,直到新的热点覆盖旧的痕迹。毕竟互联网的记忆只有七秒,而人的遗忘本领,向来是比记忆要高强的。只是不知道,当下一个偶像宣布转型的时候,人们是否还会像今日这般,表现出些许的惊讶,或是连惊讶也省了,只淡淡地说一句:罢了,又是为了生存。
夜更深了,热搜上的温度却在升高。那些跳动的数字,像是一只只眼睛,盯着每一个试图改变命运的人。徐浩站在镜头前,大概是要微笑的,哪怕心里并不轻松。这娱乐圈的夜路,终究是要有人走的,至于走向何方,是大路还是歧途,大约只有走完了才知道。而看客们,依旧举着火把,照亮别人的路,却不管那火光是否会灼伤行人的眼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些许凉意。手机屏幕暗了下去,只剩下黑色的镜面,映出自己模糊的脸。这职业大讨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,嗡嗡作响,像是一群飞不散的苍蝇。有人说是机遇,有人说是末路,争辩声此起彼伏。然而在这喧嚣之中,我仿佛听见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,很
徐浩宣布转型做团播,娱乐圈职业大讨论(徐浩转型团播引热议,娱乐圈职业走向成焦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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